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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格本”歸來!重塑一代人的文學生活和精神浪漫_叢書

  • 小白兔

  • 2019-07-09 16:10:12

  1956年,時任中宣部部長的陸定一同志和副部長周洋同共同發起編選一套“外國古典文學名著叢書”的動議,這套書於1958年正式面世,因其素雅的網格封面而被稱為“網格本”。錢鍾書、卞之琳、馮至、朱光潛、楊憲益、李健吾、金克木等現代文學巨擘都曾擔任該套叢書編委,它的出現,代表著中華民族擁抱世界的胸懷和自信,也代表著一個時代的理想主義和精神浪漫。

一個甲子之後,新版“網格本”再度迴歸,為文壇矚目。2019年7月7日上午九點半,人民文學出版社“致敬"網格本"——新版"外國文學名著叢書"首發式”在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報告廳隆重舉行。

新書釋出會圍繞關鍵詞“致敬”展開,分為“致敬翻譯家”“致敬經典”“致敬時光”“致敬文化”和“致敬傳承”五個版塊。外國文學研究專家、翻譯家、作家、新版“網格本”編委等一眾嘉賓親臨現場,和各個年齡段的讀者一起,共同見證這套凝聚著幾代人心血、飽含著幾代人回憶的外國文學名著叢書歸來。

人民文學出版社新版“網格本”

充分發揮文學出版國家隊的作用

釋出會上,中國出版傳媒股份有限公司副總經理李巖首先代表中國出版集團公司祝賀新版“網格本”問世,他特別提到,人民文學出版社用這套圖書的出版慶賀自己的六十八歲生日,“也是一種對歷史、傳統和經典的最好的致敬。”

人民文學出版社社長臧永清回顧了這套圖書的“昨日”與“今生”,特別強調了人文社推出新“網格本”的一個重要原因是“面對當下圖書市場的外國文學名著亂象要充分發揮文學出版國家隊的作用”,他呼籲廣大讀者對人文社的這套書充滿信心,因為“絕大多數譯本都是出自名家之手,而且當今外國文學研究和翻譯界最著名、最有影響力、最權威的翻譯家和學者組成我們的編委會,這是信心建立的一個基礎。”

社科院外文所所長陳眾議代表一直以來與人文社合作推出“外國文學名著叢書”的社科院,也向新版“網格本”的出版表示祝賀,他說:"網格本"的重新迴歸確實是讓我們又想起了過去激情澎湃、書香遍地、充滿理想主義色彩的時代,同時現在又是需要它、呼喚它的時代。”臧永清和陳眾議還共同完成了新書揭幕儀式。

臧永清與陳眾議為新版“網格本”揭幕

翻譯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文化現象

普希金說:“譯者是文明的驛馬”,其工作便是致力於為文明的交流打造平臺。這套堪稱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七十年來品種最多、跨度最大、質量最精的外國文學叢書之所以能影響一代代讀者,最重要的原因是無數翻譯大師的辛勤付出。

在“致敬翻譯家”篇章,俄語文學翻譯大師汝龍先生的兒子汝企和首先登臺,深情回憶了父親克服各種困難自學俄語、孜孜不倦重譯並修訂自己譯本的往事,最終成為契訶夫在中國最好的代言人。

汝企和講述父親汝龍的翻譯故事

汝企和提到,契訶夫一生著述甚豐,作品總量大約700多萬字。汝龍先生不僅翻譯了契訶夫的全部作品,還翻譯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與罰》,託爾斯泰的《復活》,高爾基的很多長篇。因為沒有學過俄語,汝龍先生一開始從英文轉譯。解放後,他覺得轉譯的作品距離原著有較遠的距離,為了對得起讀者,汝龍先生花了幾年時間自學俄語,將契訶夫700多萬字的作品又從俄語重新翻譯了一遍,並且此後又反覆修改。“如果把這些字書加到一塊兒,遠遠不只一千多萬字了,裡面的艱辛、付出的汗水是我們一般人很難想象的。”汝企和表示。

著名法語文學翻譯家餘中先隨後上場,他感念汝先生等老一輩翻譯家嚴格要求自己、精心打磨作品的工匠精神,也用生動的故事回憶了自己對“網格本”的感情,並表示,家中珍藏著老版“網格本”,希望自己的譯著將來能夠進入“網格本”的書目中。

幾位因年事已高而未能到場的翻譯家發來視訊,熱烈祝賀新“網格本”的出版。98歲高齡的翻譯大師許淵衝先生在視訊中說:“我認為翻譯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文化現象,世界文化的發展重在翻譯。”92歲的俄語文學翻譯家王智量說:“人民文學出版社重新出版這套叢書,我很高興,我今年九十二歲了,看到我翻譯的《葉甫蓋尼·奧涅金》這麼漂亮地重新出來了,我好像又回到了青春時代。向人民文學出版社致敬。”92歲的日語文學翻譯家文潔若(同時也是人民文學出版社的退休編審)和73歲的英語文學翻譯家李堯不僅分別發來了視訊祝福,還親臨現場觀禮,贏得了全場觀眾的熱情掌聲。

到場嘉賓

“網格本”是中國文學的一部分

中國許多當代作家都受過“網格本”的滋養。在“致敬經典”篇章,著名作家李洱和阿乙講述了他們對舊“網格本”的感謝和對新“網格本”的期盼。

“60後”的李洱表示,“網格本”收錄的名著大部分是西方18、19世紀的現實主義文學名著。李洱表示,中國作家在經歷了現代主義洗禮之後,現在終於意識到,18世紀、19世紀,包括之前的作品是整個世界文學或者人類文學史上的瑰寶。隨著中國現實的劇烈的發展變化,某種意義上,中國的作家確實需要重新回過頭重新關注18、19世紀作品,需要重新檢視、閱讀、對照自己。”李洱說,現在重讀,“網格本”《包法利夫人》仍然是最好的譯本。

“某種意義上,我不把這套書看成外國文學,我把它看成中國文學的一部分,我們血液的一部分。”他特別喜歡“網格本”中的《格列佛遊記》,到現在還經常翻看,他說:“老版"網格本"的譯者幾乎在沒有贏利的情況下全力以赴翻譯,做出了一套非常雅也非常正、有一種巨集大氣象的書。這套書應該是"西方正典",因為翻譯的質量和書的本身質量相得益彰。”

“70後”的阿乙坦言,“網格本”中的《歐·亨利短篇小說選》對於他的創作產生了巨大的影響。他特別喜歡寫歐·亨利式的結尾,甚至成為一個“毛病”。阿乙還認為,翻譯家們為現代漢語的語感做出了極大的貢獻。

他把“網格本”定義為“我們這個民族的智士為我們這個民族的子弟所精挑細選的參考書”,還建議需要外國文學啟蒙的讀者,“如果你不想浪費時間,不想把自己的精力花費在糟糕的讀本上,你就應該選"網格本"。

著名作家王蒙、馮驥才、麥家、李蘭妮和毛尖等通過視訊送來了祝福,他們共同認為,老“網格本”等譯作,本身就是中國文學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外國文學名著叢書”從一定程度上來說,極大地豐富了我國人民的閱讀生活。

新版“網格本”是廣大藏書者的福音

新版“網格本”的問世也勾起了“網格本”民間收藏者和愛好者的強烈興趣。應晨、“衚衕”(網名)和胡斌三位作為“網格本”收藏愛好者的代表來到了現場。應晨饒有興趣地回憶了“一天收三書”的往事,當日的狂喜仍然溢於言表。他也發現了新版的一些調整,他認為“新版"網格本"做了很多舊版沒有做到的事情,加了很多內容,是廣大"網格本"愛好者的福音,而且價格公道”。

三位藏書家

著名編劇、策劃人史航也出現在活動現場。他先回憶了他的好友黃集偉當年讀《巴黎聖母院》的故事。在那個通訊極不發達、一個單位只能在傳達室共享一部電話的時代,剛剛讀完了《巴黎聖母院》的黃集偉費心周折給朋友打去一個電話,只說了一句話:“沙威把冉·阿讓放了,然後自殺了。”可見“網格本”為人們的生活都打下了深深的烙印。

從小愛讀書的史航說,新版“網格本”“其實有點像讓我們這樣年紀的人,重新看到當初第一次開啟這個書的自己”。他還非常認真地表示,老版“網格本”是首印,是偉大的;而新版“網格本”是神聖的,這才是傳承的道路。

嘉賓合影

據悉,人民文學出版社此次新出“網格本”,不僅是對往昔歲月的追憶,更是在科技快速發展的今天,為經典譯作賦予新的生命力。人民文學出版社副總編輯肖麗媛介紹,新鮮問世的“網格本”有四重新:新選本、新用材、新科技、新課程。人文社近年來在圖書出版中積極擁抱科技,比如在此次新版“網格本”圖書中嵌入AR技術,將名家大師的文學課藏在書裡,讓讀者享受高附加值帶來的全新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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