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瘦小腿瘦小腿瘦小腿

  1. 首頁
  2. man's daily
  3. 娛樂

詩還能拍成電影,還提名了奧斯卡?

  • 小白兔

  • 2018-03-03 19:57:25

Revolting Rhymes

反叛的童謠

2016

導演:揚·拉豪爾 / 雅各布·舒 / 賓-漢·圖

型別:動畫

主演:羅伯·布萊頓 / 露絲·萊斯利 / 嘉瑪·陳 / 伊薩克·亨普斯特德-懷特 / 蓓爾·波利 / 博迪·卡維爾 / 塔姆辛·格雷格 / 丹尼斯·史託霍伊 / 大衛·威廉姆斯 / 多米尼克·威斯特

本屆奧斯卡提名的動畫短片中,有個蠻奇怪的傢伙。

[反叛的童謠]

配音班底祭出了《權力的遊戲》。

包括“火吻”露絲·萊斯利

“布蘭”伊薩克·亨普斯特德-懷特

首先,它最長,人家都六、七分鐘,它快半個小時。

其次,這提名的將近半小時動畫,還是整個故事的上半部分。

下半部分還有將近半小時。如果加在一起,就超過奧斯卡對動畫短片的定義:包括演職員表在內不超過40分鐘。

再次,它的故事,是我們熟悉的童話,包括《白雪公主》、《小紅帽》、《三隻小豬》、《傑克與魔豆》《灰姑娘》。

卻是最奇怪的版本。

並非暗黑,暗黑早就不奇怪了。而是滑稽。

白雪公主利用魔鏡,幫小矮人逢賭必贏

小紅帽是個殺手

殺狼做大衣,殺豬做皮箱;

第三隻小豬是萬惡的資本家

傑克不洗澡,差點被巨人聞出蹤跡

灰姑娘的王子愛砍頭……

砍下的頭,像皮球

這些都是後話了。但沒看兩分鐘,我就有種詭異的感覺:

臺詞好像有點押韻?

感受下:

When little Snow-White’s mother died

白雪公主的媽媽丟了卿卿性命

The King, her father, up and cried

她那國王爸爸起身哭出聲音

“Oh, what a nuisance! What a life!

“哦,多討厭的事情!生活多不公平!

Now I must find another wife.”

現在還得找人填上妻子的位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新型打油詩電影呀。

01

臺詞

全是打油詩

你要跟我說文學改編電影,我第一反應肯定是小說。

你要說是詩,我再一琢磨也不奇怪。

《荷馬史詩》也是詩。

[特洛伊]給這個敘事詩添枝加葉,燒錢

《木蘭辭》也是詩。

[花木蘭]拍一遍還不夠

劉亦菲小姐姐還要拍真人版

“安能辨我是雄雌”的基本思想有了,愛情故事啊家國情懷啊,隨你演繹。

但是這一部[反叛的童謠],不僅是幾篇短詩改編的,而且直接把詩念出來。詩是旁白,也是對白。

試想,如果[花木蘭]是這個思路。

“同行十二年,不知木蘭是女郎”

哇我想一拳給李翔的臉塞過去:一介武夫,奈何拽文?

也就是《反叛的童謠》,作者羅爾德·達爾不怕暴露自己的逗比;又是改成輕快的短片,才好直接用詩的原文。

電影將之編排得抑揚頓挫,光聽韻腳都好笑。

就相當於,全場都在打快板

1963年,羅傑·科曼根據愛倫坡的《烏鴉》,拍了[魔鳥]。

裡面也化用了原詩中的“世間罕有、閃閃發光的蕾諾爾”。

片中一問一答。

“我能否再次見到那世間罕有、閃閃發光的蕾諾爾?”

答:我他媽的怎麼知道?!

B級片,用這種方式,去“盤活”詩歌

科曼也說,這部電影裡的即興創作,比他之前的所有電影都多。

甚至劇本的演繹都不夠,還要現場更多的火花,才能讓紙面上的詩,靈起來。

但[反叛的童謠],大灰狼說故事,幾乎是照搬原詩。

零星加的幾句話,基本是聽故事者的反應。

影片導演之一,雅各布·舒說,“達爾的故事機智、有意思,我一個字也不想動。”

比如書中,小紅帽遇上大灰狼,最後一句不是“外婆,你的牙怎麼那麼大”。

而是“外婆你的毛絨大衣怎麼這麼可愛”

大灰狼急眼了,內心os:導演,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下一句接不上了。

原作裡,大灰狼還真就咆哮著“錯了錯了”。

當最後小紅帽披上狼皮大衣……

我去,真是蓄謀已久

不想改,也不用改。

02

畫面

打油詩不可及的地方

一方面,是這(打油)詩,真的朗朗上口。

另一方面,也是這群做動畫的手藝人,很會用畫面講故事。

雖然《反叛的童謠》給了短片一個帶感的節奏,但它同時也是枷鎖。

因為電影,不僅想呈現六個故事中的五個,而且希望他們能串聯起來。

就是Crossover,交叉同人。

像《童話鎮》,貝兒和小矮人“愛生氣”

或者[魔法黑森林]……亂燉……

但是上面這倆,都是搞了個魔法森林,童話裡,王子A就是王子B的隔壁老王。

小紅帽和白雪公主還能閨蜜聊天什麼的

(《童話鎮》)

[反叛的童謠],決定了不多加臺詞,那就沒閨蜜聊天什麼事兒了。

而原作,是五個相對獨立的故事,只有小紅帽和三隻小豬,有那麼一點點交集。

這在劇本階段,是最困難的考驗。

三位導演把所有的詩切成小塊兒,想法子把它們圓滑地連線起來。

比如,要把小紅帽和白雪公主打造成姐妹花。

導演們一點也不想加對話,因為加了就不押韻了。

“沒有對話,還要讓情緒看起來可信。”三人想原地爆炸。

最後他們這樣處理:

原文:白雪的媽媽過世。

畫面:小紅帽握住白雪的手

相顧無言。

原文:魔鏡告訴白雪,今天中午吃蛋炒飯。

畫面:小紅帽的奶奶端出了飯

還是相顧無言。

原文:成年後,白雪被獵人抓走。

畫面:重逢後又是一個對視

還是相顧無言。

完全是原詩的韻律,言外的,都在畫面裡。

最最困難的部分,反倒是本來就有點關聯的小紅帽和三隻小豬。

書裡,本來就是小紅帽幫第三隻小豬,幹掉了一隻狼。

可作者對小紅帽為什麼轉頭連豬也幹掉,隻字未提。

放詩裡,有驚嚇的餘味。

但電影,要講前因後果,要講人設一致。

導演們將這幾首小詩翻來覆去地讀啊,終於在《白雪公主與七個小矮人》裡,發現了一個亂入的“巴克萊銀行經理”,他是突然出現,借給小矮人賭資的。

他們靈機一動,讓第三隻小豬當上了這個銀行經理。

穿西服的臭屁豬,也很有電影的逗比趣味

是他,借給另兩隻小豬錢,蓋根本不結實的房子,也不做資產評估。

也是他,黑了小紅帽辛辛苦苦攢的錢,自己花天酒地。

豬劇情早期設定

這下這個豬皮手提箱,就來得很有道理了

原詩的節奏,還是沒變。

全程打油詩,全程打油畫面。

服。

推薦您的文章

其他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