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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三代”奮鬥記——K11創始人鄭志剛和他的“新世界”

  • 小白兔

  • 2019-06-12 23:19:35

19世紀末20世紀初,清政府被迫開放門戶,歐洲與中國往來貿易急劇增加。香港的維多利亞港日益繁忙,成為了通往遠東的海上大門。

1910年,英國太古集團和航運公司藍煙囪(Blue Funnel Line)在九龍尖沙咀區域購買土地建造霍爾特碼頭(Holt’s Wharf)。選址在這裡的另一個原因是此地毗鄰香港通往大陸的九廣鐵路尖沙咀站,船隻的貨物可以通過火車快速分發到大陸。一時間,霍爾特碼頭成為世界上最繁忙的碼頭之一,奠定了香港躍升世界港口的地位。

霍爾特碼頭在經歷了二戰期間的破壞和修復,終於在完成了半個世紀之久的歷史使命後關閉,並於1971年出售給新世界發展有限公司。

1978年,新世界中心開業。這個被譽為“城中之城”的地標建築集酒店、百貨、辦公、服務式公寓、娛樂城為一體,成為彼時香港最時尚的目的地。林青霞、鐘楚紅、羅文等城中名流都曾在此下榻。新世界中心可以說是改變了整個尖沙咀東部的面貌。

40年過去了,這塊土地在經歷了長達7年的又一次大規模改造後,正以全新的姿態迎接這嶄新的世界。

“尖沙咀很難再找到這樣一塊地了。” 這場耗資26億美元大改造的幕後總策劃鄭志剛坦言道。他將祖父鄭裕彤當年買下的土地重新命名為

Victoria Dockside

“Victoria”代表令香港人引以為傲的維多利亞港,而“Dockside”則意指此地的前身霍爾特碼頭,命名與香港文化一脈相連。

Victoria Dockside,這個以文化為重點的全球藝術設計區將分為幾個階段開放。如果說2018年開業的辦公樓K11 Atelier還並未被大多數人所認識的話,那今年初重新開放的星光大道,首日就迎來近3萬多人的到訪。

有別於過去的設計刻板和休憩設施不足,變身後的星光大道加入全新波浪形欄杆,與尖沙咀海灘和香港天際線相呼應;加設臨海座椅、綠化涼亭,使星光大道成為觀賞海景和煙花的最佳地點。美感與實用並重的星光大道成為了21世紀香港全新的藝術、文化以及觀光地標。

香港星光大道

令尖沙咀海濱再一次成為世人矚目之地的背後掌舵者,香港四大家族之一的鄧家“第三代”長子長孫鄭志剛Adrian,重新迴歸到大眾的視野,而他則是公認的香港“New Money”的領軍人物。

我感恩

這世界還有很多東西沒有被下定義

我選擇戰鬥

重燃文藝復興新光

這是一場特殊的冒險

如同在創造我的故事

無論多麼遙不可及

我都會奮力奔跑

時代會證明一切

——Adrian

01人文、歷史及所有涉及人生觀的東西是做事的基礎

剛步入不惑之年的Adrian,天生一副娃娃臉,笑起來學生氣十足,家族的標誌性向下傾斜的濃黑眉毛令他在人群中引人注目。

頂著“新世界發展執行副主席兼總經理“、”周大福珠寶公司的執行董事“、“K11品牌創始人” 、“中華全國青年聯合會副主席”、“中華青年精英基金會主席”、“K11 Art Foundation榮譽主席” 等等各種頭銜和身份,他應該最喜歡2017年法國政府文化部頒授的法國藝術與文學軍官勳章(Officier in the Ordre des Arts et des Lettres)。

“我相信人文、歷史及所有涉及人生觀的東西,需要在年輕時系統學習,這是做事的基礎。”相反,他認為資本運作與企業管理等知識,可以在實踐中學習,難度不大。

13歲隻身前往美國求學,Adrian對藝術極為熱愛,尤其在歌唱和繪畫領域,造詣極高。從12歲起就開始接受古典音樂和百老匯歌劇方面的專業訓練。他曾經在一次採訪中說,“我希望晚上成為一名婚禮歌手,白天是企業家。”

大學選專業的時候,他並沒有像其他家族企業繼承人一樣學習商科,而是就讀哈佛東亞文學系,隨後在日本京都又修習了一年藝術文化課程。

“這是我自己決定的,因為那個時候想,將來當了企業家之後可能沒有什麼時間去學。”Adrian說,“我認識到文化根底應該是從小到大去培養的,如果現在才培養文化氣質太遲了。所以為什麼我讀一個文學專業,後來我還專門去日本京都學了好多關於東亞文化的東西,也學了日語。”

他喜歡莊子,也鍾愛蘇格拉底,曾經專門寫過論文闡述兩位東西方先哲之間思想的相似之處。在日本求學的歲月裡,他時常坐在學校旁的寺廟裡聽悠揚的鐘聲,一坐就是大半天,“每次鐘聲敲響,我就感覺有水在心中流動。”

他十分清楚,自己最終將回歸家族,肩負起家族的使命。他把自己先文後商的這段經歷稱為“平衡”,“人文、歷史才是一個人的底蘊,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他微笑的時候目光堅定而自信。他說“我取名‘志剛’,有志向堅定不移的意思”。

現在看來,Adrian這段人生最初的自由時光是其後來開創K11、敢於不斷創新的思想之源。

02困難不是失敗,有困局才會有突破

鄭氏家族的企業帝國,涉及地產、珠寶、零售、能源、通訊、金融等多個領域,其中以新世界系和周大福為兩大旗艦,相關上市公司總市值超過2000億港元。面對如此巨大以及多元的家業,縱是哈佛優等生畢業,也不是說接就能接的。

Adrian說,他的使命是為家族企業提供儲備,以應對瞬息萬變的中國市場中不同的零售趨勢。

在正式進入家族企業之前,他選擇從基層做起,在實踐中學習資本運作與企業管理。大學畢業後,他先是加入高盛,負責客戶上市,隨後進入瑞士銀行,從事投行業務。3年間,他輾轉於紐約、日本和香港,“你要學習資料、投資。這是種很好的平衡,年輕就是要多試試。”

在同齡富家子弟熱衷於社交和玩樂的年紀裡,”富三代”Adrian表現出驚人的刻苦和努力。有一次,他兩天兩夜沒睡,做了200多頁的公司分析報告給客戶,對方看到第二頁第二行就合上,說“我再看看”。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你就可以不再努力。”Adrian很清楚,自己必須不斷提高文藝修養和在底層做事的能力,要有足夠的能力才能回到家族企業給長輩一個答案。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裡。

在擁有了豐富企業融資經驗後,2006年,Adrain主動迴歸新世界,但他並沒有呆在香港總部,留在父親身邊。他看到了一個新平臺:彼時新世界中國地產位於北京的管理中心要進行改革。他去了北京,擔任決策者副手的角色,管理一個400人的團隊。

“我感覺這是個學習的好機會,我可以瞭解內地文化、內地人怎麼做事,可以練練我的普通話。內地是個很大的市場,其實沒有外人感覺那麼複雜。”

龐大的商業帝國,複雜的公司運作,Adrian曾用“每一天都是困難的”形容自己初入家族企業時候的狀態。不過,對於13歲就隻身留洋的他來說,與困難一起生存是早就學會的技能。正如他說“困難不是失敗,有困局才會有突破”。

人生沒有白費的努力,也沒有碰巧的成功。

2007年,新世界百貨準備IPO。在外歷練了幾年的Adrian主動請纓,回港加入。這個工作對他來說並不陌生,“我此前幾年間積累的知識和經驗正好得以發揮。”

不到30歲的他,帶領新世界百貨一批平均年齡超過40歲的老將,進行全球路演。那段時間,他不斷往返於美國、日本、香港、紐西蘭、澳大利亞之間,每天的生活除去在天上“飛”,就是在世界各地會見各個機構的投資人。“除去很少的睡覺時間之外,早餐、午餐、晚餐通常也都是和投資人、基金經理一起,和他們溝通路演方面的事情。”他曾在短短一週之內,見了200多個投資人。

2007年7月,新世界百貨在港交所掛牌。2008財年實現營業收入14.89億港元,比上一財年增長42.3%,此後連續五年被選入“福布斯亞洲200強優秀中小企業。” Adrian迴歸家族後首戰告捷,交出了一張讓人滿意的成績單。

03我是一個家族創業家,不是家族繼承者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在弱肉強食的生存競爭中,不進則退。傳統的守業者,實則很危險。Adrian可以算是香港四大家族後代中最親力親為的人之一,不同於以李澤鉅為代表的“守業”二代們,他代表的是新一代敢於創新的年輕人。

1、創立K11

如果說幫助新世界百貨IPO只是Adrian在家族固有版圖中的一次替父出征,那麼創立K11藝術購物中心則是他真正的創業。

在Adrian看來,文學藝術和商業並不相悖,他一直在尋找一種途徑,將自己的藝術想象融入商業帝國。

契機發生在2007年的一次由他主導的針對新世界百貨VIP顧客的調研。這次調研中,他發現很多人在投訴購物中心高度趨同,只是把各種品牌裝在一個大建築裡,而新一代的VIP更注重空間感、精神領域。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繼承衣缽與追尋自我價值並不衝突。這是一個將他所謂的“文化創業”注入到跨越房地產,珠寶的家庭帝國的機會。

購物中心是讓普通人將藝術融入日常生活的絕佳平臺。將藝術與商業進行結合,在購物之餘,人們能夠進行一系列的藝術活動體驗,對於顧客來說這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而購物中心擁有觀眾,空間和金錢這三樣藝術界通常最缺乏的三件事。“這是一種孵化藝術和培養不熟悉藝術的觀眾的混合物,”他說。“為了給外行人提供博物館體驗和藝術欣賞指導。”

K11想要達成的良性生態迴圈是:讓藝術成為商業的一部分,提升商業附加價值,所得盈利再用來推動本地藝術文化的發展。這是Adrian在藝術市場上為自己創造的一個獨特的利基市場。

他把這個想法講給父輩聽,他們很支援,感覺這是一個新概念。他從小想擁有一座自己的百貨王國的夢想在30歲那年成真,他將其命名為“K11”,K代表Kingdom(王國),11則是K在字母表裡的排位。

香港 K11

2、開創“匠人運動”(The Artisanal Movement)

“創造力需要勇氣”,法國野獸派畫家亨利·馬蒂斯曾經說。對於渴望增長但缺乏土地的香港房地產開發商來說尤其如此。

Adrian為新世界發展開創了“匠人運動”,集團稱之為“文化願景”,即生活哲學“,希望通過“收集,連線,碰撞”(Collect、Connect、Collide),孵化世界各地的美好想法,喚醒每個人一直都在的匠心。

它包括5大元素:Imagination(放縱想象)、Bespoke(貼心打造)、Craftsmanship(工匠手藝)、Heritage(傾心歷史)、Contemporary(現代焦點)。

作為“匠人運動”的發起人,Adrian試圖避開“千篇一律的方法”,讓創意、工藝、傳統和現代價值觀融入每一個專案,致力於重現香港的“城市”和“家園”。

我們來分別看兩個“城市”和“家園”的例子。

一個是今年即將全面開業的Victoria Dockside

Victoria Dockside佔地約28萬方,在某種形式上可以說是K11的延伸以及Adrian最新的一個手工藝品,旨在重塑尖沙咀海港風貌。

區域內有兩棟建築:一座14層高的塔樓,包括K11 Artus服務式公寓和K11 Musea零售綜合體,將於今年第三季度開業。另一座66層高的摩天大樓已全部開業,包括擁有413間客房的Rosewood酒店,197間Rosewood服務式公寓和K11 Atelier甲級寫字樓。

Victoria Dockside

K11 Atelier

Atelier是“工作室”的意思。這座寫字樓目前出租率達90%,作為藝術、商業和創新的先鋒,Adrian希望它可以為香港帶來全新的辦公理念。

K11 Atelier大堂

整個寫字樓內,是充滿藝術和創意的氛圍,“我們不是在表面上做功夫,放一些藝術品……我們是在建立一個欣賞文化的社群。”

K11 Atelier畫廊

Rosewood酒店

Rosewood酒店除了它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外,最大的特色莫過於酒店的設計巧妙地讓人感覺身處奢華私人住宅,而非酒店。

藝術裝置不經意地在酒店各個角落,結合現代和舊世界的魅力,呈現東西方交融的美學設計。

K11 ARTUS

Artus以英文中代表“藝術”的“Art”及拉丁文中意指“家”的“Domus”組成。287間住宅,每間都營造出啟迪靈感的空間,為追求豪華生活方式的資深旅行家設計。

Adrian希望客人可以在一個鼓舞人心的環境,以策劃自己的生活方式。

“我們的目的是通過設計私人住宅來重塑服務式公寓體驗,鼓勵有眼光的遊客反思深刻的想法並追求他們的創造性激情。”

“不僅僅是一個居住的地方,Artus將成為一個熱情的空間,讓聰明的思想家找到靈感。”

K11 MUSEA

MUSEA,音讀:meu-see-ah,靈感來自古希臘神話主司文學、科學、藝術以及知識泉源的繆斯女神。

這是一個完全為了千禧一代打造的世界級體驗式藝術文化購物地標。由百名知名設計師攜手創造,創意、設計以及規模均前所未見,可見Adrian對K11 MUSEA寄予厚望。

它將改寫零售業,並肩負起重振90年代尖沙咀海濱乃潮人駐足點的使命。希望國際千禧一代,可以在這裡尋找到心中的繆斯女生。

香港雖仍是大陸游客的重要旅遊目的地,但是,隨著電商的普及,它已經失去“免稅店”的魅力。Adrian認為唯有藝術展覽、博物館、畫廊和充滿活力的國際氛圍才是香港重新引燃中國千禧一代興趣點的關鍵領域。

除了Victoria Dockside,“匠人運動”同樣被運用在新世界發展的住宅專案

香港的一手住宅市場競爭激烈,發展商為了增強樓盤賣點,推出的單位面積愈建愈小,為買家提供各種財務優惠,但銷售依舊難達預期。

新世界發展的“匠人運動”系列為市場提供耳目一新的產品,由單一專案開始,逐漸演變成品牌系列,傲瀧、瑧蓺、柏巒……在Adrian的影響下,人文藝術氣息貫穿於新世界發展的每一個專案,從案名就可見一斑。

位於北角的柏蔚山,為了營造遠離繁忙城市的寧靜綠洲的意境,設計師使用松竹梅元素裝飾在小區公共區域,希望讓住戶沉浸在“Kazuaki Seishin”(象徵尊重、純潔、和諧與安寧)的氛圍中。

設定可以進行書法或日式插花的茶室般的公共空間,打造城市度假勝地。

3、追求創造力的年輕

我們現在看到,K11其實是一個很大的概念,並不僅僅是一個涵蓋了零售、藝術、文化領域,由博物館-零售結合的新概念藝術購物中心。

這源於Adrain和他的團隊從未停止過對中國千禧一代和Z一代(出生於1995年後的人群)的研究,他認為這些群體將在未來30年擁有最大的消費能力。

在這些消費者看來,世界是無國界的。那麼K11就應該貼合年輕人的價值觀,賦予這個群體無與倫比的體驗感。

現今,“體驗”二字已被用得氾濫,那麼在Adrain眼裡,什麼是好的體驗?千禧一代又需要什麼樣的體驗?

他認為有價值的體驗應當含有沉澱積累、發人深省的力量,能夠像記憶一樣,構成很多層次。因此,整個系列的體驗應當發揮到這樣的作用,一次又一次的加疊,甚至是循序漸進,繼而發展成知識資本(Knowledge Capital)。這種無形的知識資本雖然無法具體衡量,但卻是千禧一代所需要所渴求的。他們希望在生活中學習,甚至是對知識成癮。

因此,他希望能夠建造一個平臺,持續舉辦深具意義的活動,塑造知性氣氛,既可以豐富千禧一代的知識資本,也能透過不同型別的活動、工坊、表演打造一種學習氛圍,孕育更多創意靈感。

所以K11應運而生,K11是一個集合藝術、人文、自然的創意有機體,這些有機體正在從實體空間推向更廣闊的領域,成為一個大生態圈,並在其中孵化年輕族群感興趣的一切:共享、定製、社交、時尚、科技、媒體,等等。

上海K11

“所有人都會變老,追求絕對年齡上的年輕沒有意義,但是追求創造力上的年輕卻是我的目標和我對公司年輕員工的期望。要不斷迎接更年輕的消費者和迭代更快的市場需求,當然會隨時面臨對上一個世代來說顛覆性的觀念。”

對於創造,Adrain有自己的理解,“從小的方面講,我很樂意看到K11的店鋪推陳出新,永遠用更有趣的內容吸引客人;從大的方面講,我也不會滿足於“顛覆老式百貨商店”,因為創造力是不會被商場這一形式所限的。”

這個“富三代”毫不掩飾自己構建K11王國的“野心”,也從沒有忘記把藝術傳遞給普通大眾,同時又能讓藝術家受益,並且增強中國的文化軟實力的初心。

Adrian優秀的學歷背景、過人的人文藝術造詣以及不斷吸收學習的能力,使K11這個品牌從創立至今10年裡,不斷地給人們帶來驚喜。

正如Adrian希望的,“K11是有靈魂的,來的人都能感受到。如果要給這個靈魂加一個定語的話,我想那最好是年輕的靈魂。”

巨集觀環境與行業格局瞬息萬變。十多年前新世界百貨上市的時候,鄭家應該不會料到百貨業的式微如急風驟雨般迅猛,新世界百貨的市值早已一落千丈。

得虧鄭裕彤喜歡極了這個長孫,給予他極大的支援和信任去搭建自己的商業王國。2018年財報顯示,新世界去年物業投資部分收入增長33%,正是由於Victoria Dockside的K11 ATELIER及武漢光谷K11的貢獻頗多。

守土者如何開疆,或許是Adrain一生所要面對的課題。所幸他也像極了自己的祖父,有勇氣、敢創新。不僅第一時間在粵港澳大灣區大手筆投資,並在科技領域的投資也頗有建樹。

“我要做家族企業中的矽谷,去孵化新的理念和公司。”

“新一代領袖有他們自己的想法,即使身在家族企業…… 是,他們的資源也許來自家族,但他們也是企業家,他們是破舊創新者。”

“乖乖繼承祖業,很無趣。我就有一些乖乖的朋友……但你沒有自己的思想嗎?沒有自己想做的東西嗎?”

“傳統家族生意必須擁抱新時代思維、新經濟、數碼、人工智慧……為傳統生意製造價值……開發適合的新商業模式,建立相應的商業生態系統。”

“要破舊創新,但也同時尊重舊的,融入新的,製造新的平臺,Rosewood是這樣,K11是這樣……但與此同時,我還在賣房子,還在賣珠寶,還在做百貨商場生意,還在造房建路……”

“尋求突破口,開發新的東西,帶領家族企業走入新紀元…… 我和弟妹都在做這樣的事。我們創造品牌,創造新產品、新事物,但所做的也是家族企業的一部分。我們正超越舊有的,進入新階段。”

Adrain的微博有張名為“猶如亞特蘭蒂斯的海底世界”的照片。玻璃窗外是維多利亞灣,雲層很厚,卻有一縷陽光正好灑在Victoria Dockside,海對面是家族投資的香港會議展覽中心。

希臘哲學家柏拉圖曾經在公元前360年兩度在他的著作《對話錄》中提及亞特蘭蒂斯這個文明——“在一個分不清楚晝夜的晚上,亞特蘭蒂斯沉入了深海。”

或許在Adrain的心中K11就是他的亞特蘭蒂斯,不管怎樣,屬於他的“新世界”來了。

圖片來源於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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