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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鄉村版奧特曼主創 草根與專業各有舞臺_剪輯

  • 小白兔

  • 2019-01-13 09:29:57

中國鄉村版奧特曼5名主創。受訪者供圖

中國鄉村版《迪迦奧特曼》場景。受訪者供圖

用紙箱、A4紙搭建的“房屋”,蓮藕裝進紙製的“火箭筒”,貼上了膠帶、用舊襯衣改縫的“戰鬥服”……配上逼真音效,一場“奧特曼打怪獸”的戲碼就這樣開場了。

近日,一段時長3分03秒、由五名“95後”拍攝的中國鄉村版《迪迦奧特曼》短片,在中國和日本的社交媒體上引發廣泛熱議。

作為日本電影的一種型別,“特攝片”要求演員穿著特殊服裝,進行帶特效、特技的表演。而這支以廣東鄉村為背景,破舊粵式建築為取景地的“奧特曼特攝片”,頗具中國風。

在社交媒體評論區和視訊網站的彈幕上,不少網友將其奉為“神作”。1月11日,日本知名導演巖井俊二在新浪微博上點讚了該視訊。

短片的拍攝者是五名“95後”,主創之一名叫蔣歡,打小跟隨父母從重慶老家來到肇慶。昨日,蔣歡接受新京報記者採訪時說,一年前他與其他四名成員,因熱愛直播在網路結識,拍短片想法一拍即合,陸續推出一系列作品。

談及《迪迦奧特曼》走紅,蔣歡稱“出乎意料”,未來想把視訊拍得更好。

關於團隊

拍奧特曼是“對童年回憶的致敬”

新京報:為何想要拍攝這段視訊?

蔣歡:小時候非常喜歡看奧特曼,算是對童年回憶的一次致敬。之前我也拍過奧特曼的短片,2017年,當時拍得不好,就想著重新拍下,拍得更好些。當時拍視訊、剪輯都不會操作,拍得非常簡單,劇情也很“雞肋(網路用語,形容很弱)”。當時基本上就沒有受到關注,傳播效果不好。

新京報:拍攝團隊構成是怎樣的?

蔣歡:我們團隊有5個人,從創意提出、指令碼撰寫,到最後拍攝、剪輯,都是大家一起完成的,然後再一起在各平臺上分發。我們五人中,3個是重慶人,一個老家在雲南,還有一個是廣東本地人。我是1995年的,其中兩個是1996年(出生),一個是1998年,另一個是1999年,我最大。

新京報:目前還在上學嗎?

蔣歡:之前中學畢業後,就去學技術,後來去電子廠裡工作。我們現在開了短片工作室,做一些廣告、列印業務。我們基本都是從小跟著爸媽來廣東打工的,一年前網上認識後,聚在一起拍拍視訊。現在租了房子,我們住在一起。

新京報:此前進行過拍攝、剪輯訓練嗎?

蔣歡:完全沒有。我們都是自己從網路上搜索剪輯教程,然後對照教程,上手嘗試剪輯,邊學邊剪輯。剪輯時,經常遇到軟體出問題的情況,不是卡了,就是宕機,電腦沒有帶動起來,或是因為素材太大。重新剪,特別麻煩。

新京報:這是你們第一次拍嗎?

蔣歡:不是,我們之前也拍攝過,比如平時拍些模仿MV的短片,就是歌曲的MV,惡搞一下走秀啥的,算是一種二次元文化,像我們都很喜歡開著“彈幕”,看動漫,也會嘗試一些這類視訊的拍攝,在片子下面加些滾動字。

新京報:除了奧特曼,還扮過哪些角色?

蔣歡:扮過渾身泥巴的DJ(Disc Jockey,負責打碟的職業名詞),和朋友們演繹過《倩女幽魂》《神鵰俠侶》《仙劍奇俠傳》,傳播比較廣的還有,“朕的江山”系列、鄉村版飛輪海、維密大秀等。

關於拍攝

自制道具用了半個月

新京報:視訊拍攝用時多久?

蔣歡:製作道具花了半個月,其實在實際拍攝中,我們只拍了一天,剪輯差不多剪了七八個小時。前期構思過程中,一般從早上八九點起床就開始想劇情,一直想到下午五六點,有幾次都熬了通宵。

新京報:片中道具來自哪裡?

蔣歡:道具材料來自紙箱,是從網上買的,就是那種包裝箱,像我們裝冰箱、電視機那種。本來我們想去廢品站,回收廢舊紙箱,但是老闆沒賣,另外紙箱材質也不能保證,我們就從網路上,以每個10幾塊錢的價格,買了200多元的。

新京報:道具是怎麼加工的?

蔣歡:拿到包裝箱後給平鋪開,然後用膠布纏起來,上面貼上有顏色的A4紙,做成“窗戶”、“戰鬥服”等。製作前,我們在網路上搜集了樣圖,然後對照樣圖,一點點裁剪、貼上。

新京報:拍攝過程還順利嗎?

蔣歡:拍攝時有小雨,因為道具都是紙製,都淋溼了。做道具時就有些被淋溼,只好重新來做。後來拍攝也都是小雨天,剛好拍完,紙具基本都壞了,不能再用,還好順利拍完了。我們後來算了一下,成本大概有一兩千塊錢,主要是紙箱特別貴。

新京報:拍攝前是否進行過彩排?

蔣歡:沒有。拍的時候,我們是一口氣拍完,因為之前也寫好了拍攝指令碼,自己想的,拍的時候大家會給出一些意見,磨合後再拍,摸索中前進。人多其實還挺難意見統一的,不能統一就捨棄,但大家都還挺好說話的。

新京報:你們拍攝準備是什麼?

蔣歡:就一個手機,沒有反光板什麼的。原計劃要拍攝幾天,結果沒想到,一天就拍好了。

新京報:有評價說片中音效非常逼真。

蔣歡:音效配樂都是從網路合法渠道購買、下載的,有些是從網路上搜集到的。目前,還沒有考慮版權這個問題,也沒有版權方找過來,我看到很多音樂公司的大V,還轉發了。

新京報:拍攝有沒有受到一些影視作品的影響?

蔣歡:有的,我特別喜歡周星馳的電影,他的很多片子,我都看過。《大話西遊》最打動我,片子內涵和笑點都很新穎,很能直抵人心。

關於質疑“能讓大家開心就夠了”

新京報:曾有專業人士質疑過你們的表演?

蔣歡:2016年,我們曾受邀參加一家衛視的綜藝節目《我是喜劇狂》,當時評委有著名笑星英達、于謙。他們在節目中有指出我們缺乏基本功底,達不到“喜劇”的入門標準。我覺得說得也沒有錯,但是我們能讓大家開心,就足夠了,不是嗎?

草根與專業從來不對立,而是各有各的舞臺。

新京報:當時你和團隊心情怎麼樣?

蔣欣:其實也還好,因為那個節目是“真人秀”。後來我才知道,節目都是有安排的,有錄製指令碼,評委說什麼其實導演早就安排了。

新京報:全職做短片,家人是怎麼看的?

蔣歡:我從小性格特別內向,一開始,爸媽看了我拍的短片,說像“神經病一樣”,看不懂。還挺受打擊的,因為畢竟是自己最親的人,不管其他人什麼看法,但家人的態度,其實我還挺難接受的。後來看我做得不錯,也受到非常多的人的關注,慢慢他們就支援了。

關於走紅

有壓力 想把視訊拍得越來越好

新京報:什麼時候知道視訊走紅的?

蔣歡:1月9日拍的視訊,發出去後,在社交媒體上引起很多人注意,大概就幾個小時,很多大V轉發。

新京報:中日網友給予該片很高的評價。

蔣歡:特別激動,開心。一開始拍攝時,完全沒想到會這麼火,很多人喜歡,他們說“覺得特別好、有創意”,看到這種評價,興奮心情溢於言表。但我覺得這也是一種挑戰,關注越多,壓力越大。

新京報:關注有給你帶來改變嗎?

蔣歡:改變不大,生活還是以前那樣,可能就多了一些打賞收入。我們工作室現在會接一些廣告,幾萬塊錢是有的,比以前打工高很多。像在電子廠,每月就一兩千收入。

新京報:受到關注後,團隊下一步有何打算?

蔣歡:現在壓力特別大,想把視訊拍得更好。這個視訊關注度很高,下個視訊怎麼拍呢?就這個壓力,想用作品證明自己。目前,還沒有下個作品的構思和想法。因為我們也是初創團隊,想一步一個腳印,紮紮實實地來,不急於求成。

本版採寫/新京報記者 李一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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