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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都這麼拼,身為HUSTer的你還有什麼理由偷懶?_張應強

  • 小白兔

  • 2018-11-17 18:37:28

老師都這麼努力,你還有什麼理由偷懶?”在我校首位文科領域“長江學者”、教科院教授張應強的學生中,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張應強卻覺得,不努力就忙不完手頭的事。2018年已經過去了一大半,對他來說,今年的關鍵字必然是“忙”,如果要加一個詞修飾,那就是“非常忙”。

搞學術就要下苦工

10月30日下午,小科在辦公室裡見到了好不容易擠出時間的張應強,次日他就要去外地參加一個學術論壇。聊天中,他晒了晒自己的時間表。

“湊巧了,今年3月以來,先後趕上10位博士生的學位論文答辯。(我)發了4篇論文,還有一篇文章被《新華文摘》全文轉載,還完成了科學出版社約稿的一本專著,35萬字吧。我是主編,3月份接受任務,7月份交初稿,12月就要出版了。(我)差不多每星期都要出差,每年要外出做30場左右的學術報告。還要領銜上4門課,課件每年都要更新。我還是《高等教育研究》的副主編,每月都要主持召開定稿會,每期終審文章20餘萬字,且必須在3天左右完成。”

忙得像陀螺的張應強是全國高等教育學專業委員會理事長,提起他的名字總會讓人眼前一亮。這不僅是因為文科領域“長江學者”偏少,更是因為他深厚的學術底蘊和紮實的理論功底。

“長江學者”是我國對學者學術研究工作的一種肯定,以至於很多人把它當成一種榮譽。對此,張應強看得很淡:“我覺得成為‘長江學者’是水到渠成的事,獲批前和獲批後沒有什麼不同,以前是認真做學問、認真教學生,現在也是。”

如果非要談談體會,張應強只說有了“帽子”後其實一點兒也不輕鬆。圈內的同行都樂意和他產生點“交集”,在學術上碰撞出一些火花;學生則希望投入其門下,在名師的指導下開始學術職業生涯,反而責任更大了。“因為學術界對你的要求會更高,來自外界的壓力也就更大。你的學術水平得對得起這頂‘帽子’,不能讓別人覺得‘帽子’戴錯了人。”

提起做學術,張應強表示沒什麼捷徑,靠的就是下苦工。“就是努力去做。帶學生也一樣,要想帶好也得花時間、花心思。”他以前都在凌晨兩點左右才休息,碰上緊急任務,還得熬通宵。張應強還喜歡躺在床上打腹稿,構思論文,有了好的思路、觀點,還得爬起來記在本子上。

一直保持學術初心

今年6月,張應強的論文《從類市場化治理到準市場化治理:我國高等教育治理變革的方向》發表在《高等教育研究》上。“我個人比較滿意,發表後也產生了比較大的學術影響,主要是在理論研究上提出了一些新概念新思想。”值得一提的是,這篇長達3萬字的論文,張應強醞釀了近3年,每一個部分都經過了反覆推敲。

該怎麼做還怎麼做,張應強說在學術上必須要保持一顆初心,而他的初心就是要在高等教育基本理論研究方面作出原創性貢獻。博士導師是我國著名高等教育學家、廈門大學潘懋元教授,博士後合作導師是我國著名教育學家、南京師範大學魯潔教授,張應強選導師時就認真考慮過他們的研究方向和學術影響力。他強調說:“這很關鍵,不能光看學校的牌子,關鍵要看導師的學術思想是不是吸引自己,這樣才能持續下去。”從1994年讀博到現在,一晃25年過去了,張應強對高等教育基本理論研究的執著從未改變。

“基本理論是一切研究工作的基礎,是源頭活水。基本理論是否紮實,決定了你在學科領域和學術研究領域能走多遠。高等教育領域的學術研究、政策研究、工作研究都是以基本理論為源頭的。”張應強坦言基本理論研究很枯燥,要突破也很難。需要有“板凳甘坐十年冷”的學術定力和“板凳敢坐十年冷”的學術自信。

在張應強眼裡,長期耕耘雖不如“短平快”見效快,但卻更有意義:“在學術上要有追求,更要有自己的堅持,不能總是追逐熱點。做高等教育研究講究的是長期積累、厚積薄發,有生命力、有學術影響力的研究成果往往都來自高等教育基本理論領域。”

學術無小事容不得馬虎

劉煥然是張應強的博士生。張應強教授的“中國高等教育問題與政策專題研究”成了他學術生涯中遭遇的一塊硬骨頭,讓他啃得挺痛苦:“這是個比較累的課,有5項任務,先後要交兩個讀書報告、兩個專題研究報告和一個課程論文報告。而且課程論文報告修改後,要達到可發表水平。”

張應強在學術上強調的“長期積累”對學生來說意味著課業“加碼”。針對博士生的一門課,他就開具了一份包括20本著作、100多篇文獻的書單,此外還有“能把學生整哭了”的課程作業要求。

一開始,劉煥然只是聽說過張應強對課程作業要求高,但也沒特別放在心上。很多人都有交作業拖延的習慣,他也不能免俗。在某次彙報前幾天,劉煥然匆匆寫就一份題為《從問責到異化:高等教育質量保障體系下的人才培養》的報告,覺得可以勉強過關了。誰知在彙報的時候,一向和藹耐心的導師卻當場“變臉”,一點情面都不留:“博士生階段在論文題目中還出現這麼明顯的邏輯錯誤很不應該。”當時的情形,劉煥然依然記得清清楚楚:“張老師很生氣,嚴厲批評了我。他說在學術上是不能糊弄的,不能隨便花幾天時間搞一個粗糙的東西出來,不花心思,不投入大量的精力和時間怎麼能做出好的研究成果?”

“他們的報告我都要仔細批改。最後做課程論文報告的時候,我們還會模擬學術報告會的方式,學生要在規定時間內報告研究內容,並接受專家學者質詢,師生共同開展學術討論和評議。有些專家學者是我們請過來的,別的院系的也有。我們還會出課程論文報告會海報,鼓勵其他學生參加。”張應強認為,莊重且具有儀式感的學術報告會可以讓學生體會到做學術研究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不容馬虎。從長遠來看,這對學生提高論文答辯水平、做學術報告是有幫助的。

導師的苦心和對學術一絲不苟的態度逐漸被劉煥然理解。現在的他每次“答辯”前不但要老早做好準備,反覆推敲報告的每一處細節,甚至還會有點小緊張。因為學術無小事,容不得半點馬虎。

文字 / 張雯怡

編輯 / 張雯怡 郭雨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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